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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晨光中的颤抖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细长的、跳动着细微光斑的金线。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清冷而又甜腻的气息,那是深夜残留的凉意与少年少女体温交织后的产物,显得有些沉闷。
李哲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缓缓睁开眼,视线最初有些模糊,随后便定格在近在咫尺的那张睡颜上。
陈棉还没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一只随时会受惊飞走的蝴蝶。
她的脸色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唇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细碎洁白的齿列,却少了往日的红润。
李哲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如丝缎般顺滑的肩头,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温热与娇嫩。
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向下移动,落在被子边缘露出的那一抹白皙上,眼神逐渐变得暗沉而炽热。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种无法征服的挫败感与在杨思思那里得到的宣泄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更为扭曲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怜爱,觉得自己昨晚的离去和暴戾都是因为太爱她,而她的保守则是对他这种爱的辜负。
陈棉似乎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呢喃,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让李哲微微一愣。
当她彻底睁开眼睛,看到李哲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脸庞时,原本迷蒙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陈棉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忘记了自己正躺在床边,身体猛地失衡。
李哲眼疾手快地长臂一伸,紧紧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那具赤裸而冰凉的娇躯重新带回了自己的怀抱里。
“跑什么,嗯?我是老虎会吃了你吗?”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竟然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柔,大手安抚性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陈棉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双手死死地抵在李哲的胸口,指甲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小哲……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哀求。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如噩梦般的男人,想起了那种被撕裂的痛苦和无法言说的耻辱,此时面对李哲,她只觉得浑身肮脏得可怕。
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哲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生气,反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嘴唇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
“对不起,绵绵,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也不该对你那么凶。”
他放软了语调,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心疼。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陈棉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李哲,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松动。
她以为李哲会继续昨晚的暴行,会因为她的不配合而再次动手,却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
“你……你真的不生气了吗?”
她抽噎着问道,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愈发楚楚动人,激起了李哲心底深处那股破坏欲。
“不生气了,我知道绵绵是因为害怕,是我太心急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李哲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缓得如同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体紧紧包裹在一起,感受着那具娇小身躯在自己怀里逐渐由僵硬变得柔软。
“绵绵,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会疼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好不好?”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也让陈棉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陈棉咬着下唇,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觉得李哲对自己真的很好,甚至好到了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纯洁了,已经被那个魔鬼般的长辈玷污了,她配不上李哲这份深情。
这种极度的自卑与愧疚让她产生了一种补偿心理,觉得只要李哲想要,自己就应该满足他,哪怕那是她最恐惧的事情。
李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感觉到她原本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他知道,这个单纯的女孩已经再次落入了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成了他掌心中待宰的羔羊。
他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向上攀爬,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细腻的肌肤。
“绵绵,让我亲亲你,就亲亲,好吗?”
他不等陈棉回答,便霸道而又温柔地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拒绝全部吞进了腹中。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的湿吻,李哲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卷走她每一丝甜美的津液。
陈棉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李哲的肩膀。
那种属于少年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感到一种眩晕般的迷醉,也暂时忘却了身体的酸痛。
李哲的吻逐渐向下移动,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
他发现陈棉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她的身体似乎比往常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她剧烈的颤抖。
而且,在她的白皙的大腿根部,似乎有几块不太明显的淤青,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刺眼。
但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昨晚粗暴对待留下的痕迹,心里反而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绵绵,你真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大手握住了她那微微隆起的乳鸽,轻轻地揉捏着。
陈棉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李哲的掌控下无力地挣扎。
“疼……小哲,轻点……”
她小声地抗议着,那种从私密处传来的、被过度撕扯后的隐痛让她感到不安,却又不敢大声呼喊。
李哲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红豆,用舌尖轻轻拨弄。
“唔……不要……”
陈棉偏过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种极度的快感与身体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在李哲的挑逗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湿润,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
李哲感受到了她的变化,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原本就狰狞的东西此刻更是涨大到了极限。
他拉着陈棉的一只手,引导着她向下,去触碰那根滚烫而坚硬的利刃。
“绵绵,你看它多想你,它都疼了,你帮帮它,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在陈棉的耳边不断回响。
陈棉的手指颤抖着,在触碰到那灼热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却被李哲死死地按住。
“别怕,它很喜欢你,它只想进去抱抱你。”
李哲一边说着,一边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用自己的膝盖强行分开了她那紧闭的双腿。
陈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拼命地推搡着李哲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要……小哲,求求你,还没好……那里还在疼……”
她哭喊着,那种本能的恐惧再次占据了上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被强行贯穿的画面。
李哲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暴戾因子再次活跃起来,那种想要摧毁美好的欲望几乎要破茧而出。
“疼才是正常的,绵绵,这是你作为女朋友的义务,你得学会适应我。”
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大手死死地按住陈棉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挺起腰部,那根狰狞的利刃顶端带着晶莹的粘液,抵在了那道紧闭而又略显红肿的缝隙上。
陈棉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压迫感,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紧缩在一起。
“乖,放松点,我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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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阻碍消失
李哲并没有因为陈棉的哭喊而停下动作,反而因为她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与兴奋交织的情绪。
晨光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陈棉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看着身下这个蜷缩成一团的女孩,那张原本清秀可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双眼紧闭,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抖动。
这种极度的抗拒,在李哲眼中却成了一种变相的诱惑,一种需要被征服的信号。
“别哭了,绵绵,哪有那么夸张?”
他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打开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
陈棉的身体在接触到他掌心温度的瞬间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拼命想要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即将带给她巨大痛苦的源头。
“不……真的不行……小哲,求求你……那里真的好疼……”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昨晚那撕裂般的剧痛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那个魔鬼般的身影仿佛还压在她的身上,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恐怖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她不敢告诉李哲真相,不敢告诉他自己已经脏了,已经被那个她应该叫叔叔的男人强暴了。
这种无法言说的秘密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在面对李哲的求欢时,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李哲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只觉得这是陈棉一贯的娇气和保守在作祟。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抵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口,顶端溢出的清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些许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里的软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肿,甚至有些微微外翻,看起来有些凄惨,但在李哲眼里,这只是昨晚他虽然没做成但依然有过亲密接触的证明。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陈棉颤抖的乳房,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低语。
“思思说了,女孩子第一次都是怕疼的,只要进去了,以后就会舒服了。”
提到杨思思,李哲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明媚自信的少女,想起她曾半开玩笑地对自己说:“小哲,对付陈棉那种乖乖女,你就得硬气点,不然她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碰。”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坚定了李哲想要强行突破的决心。
他觉得杨思思说得对,陈棉就是太胆小了,需要他来帮她跨过这道坎,只要成了既定事实,她就会乖乖听话,就会像思思一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乖,忍一下就好了,我会让你快乐的。”
李哲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膝盖强行挤进陈棉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
陈棉绝望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不要……不要……”
她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绷紧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起伏着。
李哲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狠狠地向着那道紧闭的关口撞去。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陈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双眼瞬间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昨晚那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粗暴地撕裂,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李哲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那不仅仅是陈棉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肌肉,还有那种干涩的摩擦感。
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而感到更加兴奋,那种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欲望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按住陈棉乱动的身体,腰部再次用力,想要一鼓作气冲破那层最后的阻碍。
肉棒的顶端艰难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点点地向深处推进。
陈棉的哭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发现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单音节。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李哲的脸,只觉得那个曾经温柔的少年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和可怕。
就在李哲准备迎接那层传说中的屏障,准备感受那层薄膜被自己刺破的瞬间,他突然愣住了。
预想中的阻碍并没有出现。
那根肉棒在挤过了最初那段因为红肿和紧张而显得格外狭窄的入口后,竟然出乎意料地顺畅地滑了进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有着处女特有的紧致和生涩,却又少了一种关键的东西。
就像是推开了一扇原本以为锁着的门,却发现门锁早已被破坏,只剩下门轴因为生锈而发出吱呀的响声。
李哲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一下,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在杨思思那里并不是没有经验,而且作为生物老师的儿子,他对女性的生理构造并非一无所知。
更何况,他和林小雅的那一次,虽然也是诱奸,但他清楚地记得那种突破屏障时的触感,那种明显的阻滞感和随之而来的突破感。
可是现在,在陈棉身上,这种感觉缺失了。
除了入口处的紧涩,里面虽然依旧温热紧致,但那条通道仿佛已经被什么东西打开过,不再是那种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原始状态。
一种荒谬而可怕的念头瞬间在李哲的脑海里炸开。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肉棒已经没入了一半,周围的软肉被撑得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没有血。
除了昨晚残留的一点点干涸的痕迹,并没有那种象征着纯洁破裂的鲜红血液流出。
李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原本充斥着情欲的眼神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暴怒所取代。
他僵硬地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还在哭泣颤抖的女孩。
陈棉并没有察觉到李哲的异样,她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成了两半,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和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疼……小哲……好疼……”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声“疼”听在李哲耳朵里,却变得格外刺耳,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疼?
当然会疼。
但这种疼,真的是因为第一次吗?
李哲的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三年来陈棉在他面前表现出的种种保守和抗拒。
她总是说不行,总是说害怕,总是说要等到长大以后。
她连亲嘴都会脸红,连被他摸一下都会浑身僵硬。
他一直以为她是真的纯洁,真的不懂这些,所以他才愿意忍耐,愿意一次次地停下来哄她,甚至为了她的“第一次”而感到兴奋和期待。
可是现在,这一切仿佛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那层他心心念念想要亲手刺破的膜,那层象征着她完全属于他的证明,竟然不见了。
它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或者是……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别的什么东西给夺走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李哲的心底升起,瞬间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被这个看起来最无辜、最单纯的女孩给狠狠地耍了。
“疼?”
李哲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寒风,让身下的陈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抽动了一下腰身,不是为了快感,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撞击。
“啊!”
陈棉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泪水流得更凶了。
“你还知道疼?”
李哲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凶狠和戾气。
“陈棉,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陈棉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李哲现在的样子比昨晚还要可怕一百倍。
“什……什么……”
她颤抖着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李哲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装?你还在跟我装?”
他再次挺动腰身,这一次没有任何怜惜,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这根本就不是第一次!那层膜呢?去哪了?!”
他的吼声在房间里炸响,震得陈棉的耳膜嗡嗡作响。
陈棉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李哲在说什么。
膜?什么膜?
她只知道疼,撕心裂肺的疼,还有那种被填满的羞耻感。
“我……我不知道……小哲,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她哭着摇头,拼命想要解释,可是那种源自心底的恐惧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哲看着她这副“无辜”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甚。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亏他还一直把她当成白月光,亏他还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生怕弄疼了她。
结果呢?
她一边在他面前装纯情,装保守,一边却早就不知道跟谁搞在了一起!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嫉妒,让李哲彻底失控了。
他不再管她的哭喊,不再管她的疼痛,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既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既然她早就被人玩过了,那他也就不需要再装什么温柔绅士了!
“哭!你接着哭!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李哲一边怒吼着,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不要……好疼……救命……”
陈棉的哭喊声变得凄厉而绝望,她的身体在李哲的撞击下像是一片风雨中的落叶,无助地摇摆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明白李哲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生气,更不明白他口中的“不是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好疼,身体好疼,心也好疼。
那种被最爱的人误解和伤害的痛苦,比昨晚被强暴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李哲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的发泄。
肉棒在那个已经失去屏障的通道里横冲直撞,带起一阵阵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陈棉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泪水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噎。
她放弃了挣扎,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李哲摆布,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着莫名的怒火。
而在李哲的眼中,她的这种顺从和麻木,更是坐实了她“心虚”的表现。
他看着身下这具随着自己动作而起伏的娇躯,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满腔的苦涩和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试图从她的身体里找到一丝真相,或者说,试图用这种疼痛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失落和痛苦。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压抑,充满了情欲与暴力的味道。
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沾染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却唯独没有那一抹象征着纯洁的殷红。
那抹缺失的红,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原本两颗靠近的心,狠狠地推向了相反的方向。
李哲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陈棉惨白的脸上,混合着她的泪水一起滑落。
他的眼神依旧凶狠,死死地盯着陈棉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陈棉,你真让我恶心。”
他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足以将陈棉打入地狱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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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到底是谁干的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沉闷的卧室里骤然炸开。
李哲的手掌狠狠地甩在陈棉的脸颊上,巨大的力道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迅速浮现出红印的皮肤上。
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陈棉的舌尖蔓延开来,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巴掌下失去了声音。
“婊子!”
李哲的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低吼,那张原本漂亮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背叛感而彻底扭曲。
他并没有因为打人而停下下半身的动作,双手从陈棉的腰间向上移,死死地扣住她单薄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她脆弱的锁骨里。
他的腰部猛地向后拉扯,直到那根粗硕的肉棒只剩下顶端还卡在干涩红肿的入口处,紧接着,他带着全身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向前狠狠一撞。
这毫无前戏、充满暴力的贯穿让陈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背脊向上弓起,呈现出一个痛苦到极致的弧度。
那根坚硬的异物在没有丝毫润滑的通道里粗暴地推进,摩擦着那些因为昨晚的蹂躏而尚未消肿的娇嫩软肉,带来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
“平时连牵手都要躲,装得那么清纯,原来底下早就被人操烂了!”
粗鄙不堪的词汇从李哲的嘴里连珠炮似地喷吐出来,伴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挺进,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棉的大脑一片混乱,剧烈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思考,那种下体被强行撕裂、被粗暴填满的感觉,与昨天下午那个噩梦般的场景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十二岁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处女膜”这个概念,她也不明白李哲口中那个“被人操烂了”的生理学依据究竟是什么。
她只知道疼,那种痛彻心扉、连呼吸都会牵扯到下腹部神经的剧痛,和昨天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一模一样。
“没有……我没有……”
陈棉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双手盲目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李哲。
“小哲……好疼……求求你拔出去……”
李哲一把抓住她乱挥的双手,单手将她的两个手腕死死地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同时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强行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压榨到最大张开的极限。
“疼?你现在跟我喊疼?”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陈棉的鼻尖,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那个野男人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喊疼吗?还是说你爽得只会叫床了?”
又是一记沉重的耳光落在陈棉的另一侧脸颊上,清脆的响声过后,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对称的红色指印。
“到底是谁?说话!”
李哲的腰腹开始以一种毫无章法、纯粹发泄的频率快速抽插起来。
通道内部的阻力依然大得惊人,陈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内部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侵入的肉棒。
干涩的内壁没有分泌出任何液体,每一次的进出都需要李哲耗费极大的力气,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压迫感,让他也感到一阵阵发胀的酸痛。
然而,在这艰难的抽插和愤怒的质问中,李哲的胸腔里却突然涌出一股长长地、带着浊气的呼吸。
他原本紧绷得像一块石板的后背,那种因为害怕弄坏了完美艺术品而下意识保持的僵硬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那层阻碍不存在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那个关押着施虐欲和破坏欲的牢笼。
既然她已经不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既然她早就是一个被别人弄脏过的烂货,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去小心翼翼地呵护?
一种扭曲的、伴随着暴虐的轻松感在他的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
他不需要再去顾忌她是不是第一次,不需要再去为了那层膜而克制自己的力道,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用最野蛮的方式,彻底摧毁身下这个敢于欺骗他的女孩。
李哲按在陈棉手腕上的力道稍微松懈了几分,但他的下半身却爆发出了更加恐怖的力量。
“贱货,你这副身体早就习惯了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阴茎的根部狠狠地砸在陈棉柔软的臀肉上,将那一小块皮肤撞得通红。
陈棉的视线开始模糊,缺氧和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内壁的肌肉在一次次粗暴的摩擦中变得麻木,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肿胀感却越来越清晰,仿佛连子宫口都在承受着那无情的冲撞。
这些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在李哲感受来,却成了内壁在不断地吮吸、挽留他的肉棒。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下腹部的邪火越烧越旺。
“说!是谁破的你?是你们班的男生?还是街上的混混?”
他空出的一只手猛地捏住陈棉胸前刚刚发育的乳房,没有任何怜惜地用力揉捏、拉扯,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陈棉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泪水顺着眼角源源不断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疯狂地摇着头,大脑完全无法处理李哲抛出的那些充满侮辱性的问题,她所有的感知都被下半身那撕裂般的痛苦所占据。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哲你放开我……”
她试图将身体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但李哲沉重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处。
“不知道?你被人操了你不知道?”
李哲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耻骨狠狠地碾压着她的花核。
“你是不是见个男人就张开腿?你这个烂货!”
他一把揪住陈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视线被迫向下,看向两人紧紧结合在一起的部位。
“看清楚,我现在是怎么操你的!”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里进出,看着陈棉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完全扭曲的脸,李哲的兴奋感攀升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高度。
通道里的干涩依然在阻碍着他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强行摩擦的钝痛,但他完全不在乎。
这种痛感反而成了他施虐的催化剂,只要看到陈棉比他更痛、更惨,他心里的那股狂躁就能得到一丝诡异的平息。
他将肉棒完全拔出,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力地张开着,周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红色。
陈棉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身体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下一秒,李哲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的骨盆向上抬起,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没有任何停顿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房间的空气,陈棉的十指深深地抠进床垫里,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整个背部瞬间绷紧如弓。
这一下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干涩的肉棒直接顶到了通道的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陈棉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李哲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陈棉的锁骨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叫啊!继续叫!你越叫我越兴奋!”
他的手掌不断地在陈棉的大腿、臀部上拍打着,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嘴里的辱骂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残酷的交响乐。
陈棉的意识开始游离,剧烈的疼痛和无休止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眼神涣散地看着虚空,身体随着李哲的撞击而机械地前后摇晃。
李哲感觉到了身下女孩的反抗正在消失,她变得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通道里的紧致感依然存在,那些肿胀的软肉依然在紧紧地贴着他的肉棒,但那种拼命想要将他挤出去的力道却减弱了。
他看着陈棉那张苍白如纸、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底的暴虐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沸腾。
他的腰腹维持着那种仿佛要将人捣碎的高频抽插,右手猛地伸向陈棉的脸,粗暴地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即将闭上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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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逼问与怪罪
李哲沾满汗水与些微黏腻体液的右手带着不可抗拒的蛮力,死死地钳住了陈棉的下颌。
他的拇指和食指深深地陷进女孩脸颊两侧柔软的软肉里,迫使她那张已经被泪水和汗水完全浸透、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向上扬起。
陈棉的眼皮因为生理性的自我保护机制而紧紧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角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的枕套上。
“睁开眼睛!”
李哲的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粗哑的咆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见陈棉依然因为抗拒和恐惧而死死闭着双眼,心中的暴虐情绪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烈火般瞬间升腾。
他直接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粗暴地按在陈棉的上下眼皮上,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硬生生地将那双紧闭的眼睛向两边撑开。
陈棉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眼球因为突然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刺痛,生理性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在那片模糊的水光中,她依然被迫看清了上方那张属于李哲的脸。
那张原本在她心里漂亮、精致、总是带着让她心动笑意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狰狞的戾气,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疯狂与嫉妒。
“看着我!”
李哲的指甲几乎要戳进陈棉脆弱的眼窝,他咬牙切齿地逼迫着她,下半身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这番折磨而停歇,反而以一种更加凶狠、毫无规律的节奏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沉闷而暴力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
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在陈棉红肿干涩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没有任何润滑的通道内壁被粗糙的柱体强行撑开、摩擦,娇嫩的软肉被无情地向内推挤,又在肉棒拔出时被狠狠地向外翻扯。
“啊……疼……小哲……好疼……”
陈棉的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叫,她的双手被李哲的膝盖死死地压在身体两侧,双腿被迫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这近乎凌迟般的侵犯。
那种仿佛要将她从中间生生劈开的撕裂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绝望地尖叫。
她根本无法思考,大脑在剧痛的冲击下变成了一团乱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驱使着她不断地发出哀求。
“疼?你现在知道疼了?”
李哲的腰腹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滴在陈棉不断起伏的胸口上。
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下最前端饱满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紧接着腰部猛地发力,带着全身的重量,像一根打桩机般狠狠地一插到底。
“咚”的一声闷响,李哲的耻骨重重地砸在陈棉的阴阜上,粗硬的阴茎直接顶到了通道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关口。
陈棉的身体在这一记重击下猛地向上弹起,背部瞬间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嘴巴大张着,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大口大口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那个野男人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死鱼样子吗?”
李哲的脸庞凑近陈棉,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上,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快感。
“说!到底是谁?是谁把你弄成这副烂样子的?”
他撑开陈棉眼皮的手指猛地向下移动,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拇指准确地压在她的气管上,微微收紧了力道。
呼吸的通道被阻断,陈棉的脸色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无意识地挣扎着想要去抓李哲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你平时连让我亲一下都要躲躲闪闪,装得那么纯洁,原来早就被人玩过了!”
李哲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向陈棉。
他的下半身维持着那种深捣到底的姿势,开始在通道最深处进行小幅度却极其高频的研磨。
坚硬的龟头不断地刮擦着那一小块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那种混合着剧痛与诡异酸胀感的刺激,让陈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说话!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把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
李哲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他松开了掐住陈棉脖子的手,转而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陈棉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他是不是也操得你这么紧?你是不是也夹得他很爽?”
粗鄙下流的词汇从这个十二岁少年的嘴里不断吐出,他似乎想要通过这些恶毒的语言,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种被背叛的狂怒和挫败感。
陈棉的视线无法聚焦,耳朵里嗡嗡作响,李哲的每一句逼问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她根本听不懂李哲话里那些肮脏的暗示,她只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昨天下午那个犹如梦魇般的男人。
那个压在她身上,撕碎了她衣服,给她带来无尽恐惧和痛苦的男人。
“我……我不知道……”
陈棉哭得快要断气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腹部撕裂般的疼痛。
“你不知道?你被人操了你不知道?!”
李哲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双手猛地抓住陈棉的胯骨,将她的下半身向上抬起,迎合着自己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肉棒在干涩的通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产生的高温仿佛要在陈棉的体内点燃一把火。
那些因为红肿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黏膜,在粗糙柱体的反复刮擦下,甚至开始渗出微量的血丝,混合着汗水,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触目惊心的泡沫。
“是不是你们班的男生?还是外面的混混?你到底背着我勾搭了多少男人?”
李哲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愤怒吞噬,他现在只想从陈棉嘴里挖出那个名字,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回去。
陈棉的身体在李哲的撞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死灰般的白色。
剧烈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她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的意识开始出现短暂的空白,眼前不断闪过昨天下午那些破碎的画面。
男人的喘息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自己绝望的哭喊声……
这些画面与眼前李哲那张扭曲的脸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噩梦。
“不要……好疼……不要弄我……”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绝的游丝。
“谁弄你?谁他妈在弄你?是我!李哲!你的男朋友在操你!”
李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陈棉的肩膀上,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皮肉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
“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不然我今天就操死你!”
他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带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
陈棉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力地收缩着,周围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红色,仿佛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残花。
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身体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地颤动。
然而,李哲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陈棉的两条大腿,将它们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要压到床面上,然后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没有任何停顿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李哲甚至没有顾及角度,粗硬的龟头直接擦过敏感的花核,粗暴地挤进了干涩的通道,一路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陈棉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背部瞬间绷紧如弓,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极度的痛苦中剧烈收缩。
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下彻底崩溃。
“说!是谁!”
李哲的吼声在陈棉的耳边炸响,伴随着下半身那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捣碎的疯狂抽插。
在那种灵魂都要被撕裂的极度痛苦中,陈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些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不敢向任何人诉说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意识的呓语。
“是……是杨叔叔……”
微弱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陈棉破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李哲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动作,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猛地停滞了。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那根粗硕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陈棉的体内,保持着紧紧相连的姿势。
“杨叔叔?”
李哲的声音变得极度沙哑,仿佛声带被砂纸狠狠地打磨过。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短路,随后,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的思绪。
杨光远。
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哪个“杨叔叔”会让陈棉产生交集?
陈棉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强奸,她那十二岁的天真认知里,根本无法用准确的词汇来描述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只能用“弄我”这样模糊的字眼,来表达自己受到的伤害。
但在李哲听来,这却成了最确凿的背叛证据。
杨光远。那个一直和自己母亲保持着关系,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竟然碰了陈棉!碰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白月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无能狂怒,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李哲的胸腔里炸开,烧红了他的双眼。
他没有去思考杨光远为什么会侵犯陈棉,也没有去理会陈棉话语中那份无法掩饰的痛苦。
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嫉妒和男人的占有欲所扭曲。
他只知道,自己视若珍宝、连碰一下都要遭到反抗的女朋友,竟然被一个老男人捷足先登了。
“杨叔叔?你他妈叫得这么亲热!”
李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掐住陈棉的腰肢,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你这个贱货!婊子!”
他的腰腹再次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那根停留在通道深处的肉棒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的速度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李哲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陈棉的身体彻底撞碎。
“平时装得跟什么一样,碰一下都不让,结果跑去给老男人操!”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身下的女孩。
陈棉在李哲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力地左右摇晃,长发凌乱地缠绕在脖颈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通道内壁的软肉在粗暴的摩擦下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不断挤压的肿胀感。
那些微量的血丝混合着汗水,随着肉棒的进出,在穴口周围不断地被带出、抹开,将那一片原本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大,比我能干你?”
李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兴奋而变得扭曲,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正在发狂的公牛。
他将所有的挫败感和屈辱感都发泄在了陈棉的身体上。
既然她已经被别人弄脏了,既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白月光,那他还有什么必要去怜惜她?
“你要是早点乖乖张开腿让我干,哪有这些事!”
李哲的右手猛地扬起,再次狠狠地甩在陈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陈棉的嘴角瞬间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你这个烂货!全都是你的错!”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陈棉的身上,仿佛只要这样,他就能减轻自己内心的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
“要是你早点让我操,要是你早点尽到一个女朋友的义务,你会被那个老男人碰吗?!”
李哲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干涩的通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种极度的紧致和摩擦中,逐渐膨胀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开始在下腹部汇聚。
他紧紧地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双手从陈棉的腰间移开,一把抓住了她两边的乳房,发了疯似的揉捏、拉扯。
陈棉的身体在李哲的折磨下不断地抽搐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
她听不懂李哲的那些指责和谩骂,她只感觉到无尽的疼痛和绝望。
为什么小哲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她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李哲看着陈棉那副凄惨的模样,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要用自己的肉棒,彻底抹去那个男人在陈棉体内留下的痕迹。
他要让陈棉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夹紧我!贱货!”
李哲的腰部猛地向下一压,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陈棉的宫口上,开始进行最后的高频研磨。
205.# 破碎的歉意
李哲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浑浊的嘶鸣。
他死死盯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满是痛苦的脸庞,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杨光远那个男人的影子。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却在背地里掌控着一切的男人。
那个曾经在他的身体里留下无数痕迹,现在又把脏手伸向了他最珍视的女孩的男人。
一种无法言喻的挫败感混合着扭曲的胜负欲,在他那已经沸腾的血液里疯狂燃烧。
他赢不了那个男人。
无论是在母亲面前,还是在那个畸形的家庭关系里,甚至是在性的领域,他都觉得自己像个拙劣的模仿者。
但现在,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在陈棉的身体里,他是主宰。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李哲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低吼,腰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凿穿的狠劲。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疯狂,却也让他绝望。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层紧致不再是完整的,那层本该属于他的屏障已经被别人粗暴地捅破了。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钩,狠狠地搅动着他的神经,将原本单纯的生理快感转化为了更暴虐的发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耻骨的碰撞都像是重锤砸在陈棉脆弱的神经上。
陈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摆动,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船。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让她喊不出声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李哲感觉到了。
那股积蓄在脊椎尾端的滚烫热流已经冲到了临界点,那种即将喷发的肿胀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想停下来,他想就这样一直操下去,直到把那个男人的气味、那个男人的痕迹全部从陈棉的身体里挤出去。
但他控制不住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混合着极度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堤坝。
“啊——!”
李哲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长啸。
他双手死死扣住陈棉瘦弱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床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硕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抵在了那个脆弱的宫口上,仿佛要强行挤进去一般。
“呲——”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剧烈的脉动中,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那股热流带着十二岁少年特有的旺盛生命力和积压已久的暴虐情绪,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洒在陈棉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陈棉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恶心,但身体却在李哲的重压下动弹不得。
李哲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精华在女孩的体内肆意蔓延。
每一次射精时的抽搐,都伴随着他喉咙里粗重的喘息。
那种释放的快感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期的满足,反而像是在原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那是他的精液。
但这却不是她的第一次。
这个念头在他高潮的余韵中迅速放大,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委屈。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射出,李哲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松懈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就那样压在陈棉的身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女孩汗湿的颈窝里。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陈棉压抑的抽泣声。
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陈棉的脸颊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陈棉原本紧闭的双眼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李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刚刚还狰狞扭曲、如同恶魔般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泪水。
李哲哭了。
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滴落在陈棉的脸上、脖子上。
“呜……”
李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紧接着,那种压抑不住的哭声从他的胸腔里爆发出来。
他慢慢地把那根已经开始疲软、却依然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肉棒从陈棉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些许血丝的液体顺着陈棉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刺眼的污渍。
李哲看着那片污渍,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身下还在瑟瑟发抖的陈棉,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听起来脆弱得让人心碎。
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仿佛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助、绝望的男孩。
陈棉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
她身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下体的撕裂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但感受到李哲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皮肤,听到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她那颗原本充满了恐惧和痛苦的心,竟然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小哲……”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拍拍他的背,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你为什么要让他碰你?!”
李哲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棉,泪水还在不断地涌出,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指责和怨恨。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啊!我都没有舍得真的动你……”
他一边哭,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得把自己的脸都擦红了。
“我每天都在忍,我忍得那么辛苦,就是想等你长大一点,等你愿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
“结果呢?结果你转头就让那个老男人操了!”
李哲的双手抓着陈棉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她,仿佛要从她嘴里摇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他不就是比我有钱,比我大吗?就因为他是大人吗?”
他不敢说出杨光远的名字,甚至不敢在心里去恨那个男人。
那种从小被灌输的、对那个男人的服从和敬畏,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的恨意。
他无法去指责杨光远,无法去那个男人的面前咆哮。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个最爱他、也最弱小的女孩身上。
“是不是因为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
李哲的哭声变得歇斯底里,他看着陈棉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要是早点给我就好了……你要是早点让我操你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说给陈棉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哪怕是一次也好啊……只要你是我的……只要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如果那样的话,就算杨光远后来碰了她,他也许就不会这么难受,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可是没有如果。
那层膜破了,那个只属于少女的最珍贵的东西,已经没了。
而且是被那个他最不想输给的人拿走的。
“对不起……”
陈棉看着李哲哭成这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根本不懂什么处女情结,不懂什么男人的占有欲。
她只看到了李哲的痛苦,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男孩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自己力气再大一点推开杨叔叔,如果自己早点答应小哲的要求……
是不是小哲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对不起,小哲……呜呜……对不起……”
陈棉也跟着哭了起来,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努力地伸出手,颤抖着抱住了李哲的脖子。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在道歉。
为一个受害者不该承担的罪过道歉。
为一个十二岁女孩根本无法抵抗的暴力道歉。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李哲一把推开了她的手,但并没有推开她的身体,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勒得陈棉骨头生疼。
“都已经脏了……洗不掉了……”
他把脸埋在陈棉的胸口,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
“你是个坏女孩……陈棉,你是个坏女孩……”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又像是在寻求安慰一样,在她的怀里蹭着。
那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分裂而病态。
他恨她不守妇道,恨她没能为自己守住贞洁。
但他又离不开她,因为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只有陈棉是完全属于他的——至少在精神上,她还愿意为了他的痛苦而道歉。
“对不起……我是坏女孩……我是坏女孩……”
陈棉顺着他的话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被李哲洗脑了太久,被这段畸形的关系束缚了太久。
在她的认知里,让男朋友伤心就是最大的罪过。
既然小哲说她脏了,那她一定就是脏了。
既然小哲说是因为她不够听话才导致了这一切,那一定就是她的错。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陈棉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更害怕被李哲抛弃。
李哲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但那种疯狂的戾气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占有欲。
“你想得美。”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就想跑?”
他伸出手,粗暴地擦掉了陈棉脸上的眼泪,动作虽然重,但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既然你已经是破鞋了,那以后就只能给我穿。”
“你要补偿我……陈棉,你要用一辈子来补偿我……”
李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执念。
“以后不管我要什么,不管我想怎么弄你,你都不许拒绝。”
“这是你欠我的。”
陈棉看着他,在那双充满了泪水和阴霾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灰暗的未来。
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头靠在李哲的肩膀上,任由他的眼泪流进自己的脖子里。
“好……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她轻声说道,像是在立下一个永远无法解脱的誓言。
李哲听到她的承诺,心里的那股暴虐终于得到了一丝平复。
他低下头,看着陈棉那红肿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味。
他在宣誓主权,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陈棉——
不管那个男人做了什么,现在拥有她的人,是他李哲。
房间里的空气依然浑浊,充斥着情欲和暴力的味道。
床单上的那一滩污渍正在慢慢干涸,像是一个丑陋的伤疤,印刻在两个十二岁少年的青春里。
李哲抱着陈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是杨光远的影子。
那个高大的、不可战胜的影子。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但他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只能紧紧抓住怀里这个同样破碎的女孩,在互相伤害中舔舐伤口。
“以后……离他远点……”
李哲松开陈棉的嘴唇,把头靠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看到他就跑,听见没有?”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甚至不能说“我会保护你”,也不能说“我会去教训他”。
他只能让陈棉逃跑。
就像他自己,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也只能选择逃避和顺从。
陈棉乖巧地点了点头,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听话……”
她紧紧地回抱着李哲,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这根稻草刚刚才差点把她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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